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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 惊险陡峻雄浑壮丽的麦积山(Maiji, a culturally embedded hill)麦积山,地处甘肃省天水市东南方的北道区麦积山乡南侧,是西秦岭山脉小陇山中的一座孤峰。因其形状酷似农家院里堆积的麦垛子而得名。山崖拔地而起,高80米,山势险峻,周围绿树成林,环境清幽。到麦积山最值得一看的是山崖上的佛教窟龛。由于麦积山山体为沙砾岩,石质松散,不易雕凿,所以窟龛里的佛像都是泥塑,非常精美。194个窟龛全部都开凿在山崖峭壁之上。栈道云梯修建于悬崖,浅龛深窟开凿于峭壁,其工程奇险浩大,令人赞绝。难怪五代诗人王仁裕攀崖后会留下:“蹑尽悬崖万仞梯,等闲身与白云齐;檐前下视群山小,堂上平分落日低;绝顶路危人少到,古岩松健鹤频栖;天边为要留名姓,拂石殷勤手自题。”的诗句。 麦积山石窟群中最宏伟,最壮丽的一座建筑是第四窟上七佛龛,又称“散花楼”,位于东崖大佛上方,距地面经约八十米。如果你有机会去,可别忘了抬头看看楼顶板上的一幅彩图,图中有一官吏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奇特的是无论你站在什么角度,马的屁股总是朝着你!不信?你试试看。我们的祖先早在1600多年前就已经掌握了视角和光感效应,真是太神奇了!!! 3月5日 曾经踩过的土地(红色)看了旅行者kevin lee的博克,自己也学着帖了一张地图,谢谢kevin lee!
create">http://www.markwang.com/chinamap/">create your own China map</a> 一个日渐荒芜的朝鲜族村落(A deserted Chinese-Korean village)2005年8月,我们一行三人来到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春市的一个朝鲜族村落进行考察,整个村落显得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据说,该村落在上个世纪80年代前,还有200多户,90年代初开始出现人口外流现象,尤其是年轻女性大量流入周边城镇或外嫁到韩国。目前该村落只有常住人口100余户,不到230人,主要是老人和单身男子。现今的村落已经失去往日的繁盛、热闹和生气,许多人的房屋破旧不堪,房前屋后长满了齐腰深的蒿草。由于不少人出国或举家迁往异地,有不少房屋已荒废多年。走进村落,映入你眼帘的是一片寂静、凄凉的景象。据调查,这并不是特例,改革开放后,尤其是90年代初中韩两国建交后,延边有许多朝鲜族村落由于人口外流尤其是年轻女性外流,都开始都走向衰落,出现了许多“光棍村”。有许多村落几年间都没有举办过婚宴,村落人口急剧下降……
航标人的生活 ( The Past and Prestent Life of the Lighthouse-keepers) 一个浓雾深锁的下午,我们乘车沿着并不平坦的半岛公路来到了镆铘岛航标站。迎面走出来两个穿着制服的航标工人。一个身材较为瘦小却神采奕奕,大家叫他老X,另一个是身材健硕,面孔枣红的山东大汉,大伙管他叫小X。 几杯烧酒下肚,大家脸上都泛出红光,话不知不觉地也就多了起来。小X,原本就红彤彤的方脸此时此刻显得更鲜亮了。“老X是我师傅,1984年我刚来的时候就是跟着他学习看护柴油机。我老爸也是干航标工的,也许是受了他的影响,我才来干航标这行。开始的时候,一下子来到这荒岛上,整天眼前就这几个人晃来晃去,觉得可孤独了,闲暇时连打扑克的人都凑不齐。 这地方与外界接触很少,所以航标站光棍特别多,我刚来那会,站里有一半多是光棍。我媳妇是本地农村的,是通过别人介绍从认识的,我是1992年才结的婚,1998年单位给分了一套房子。虽然房子的面积不大,但也挺满足的。要说灯塔这工作,最重要的是责任心,日子好像永远过不完似的,天天都很平常,好像没什么印象很深刻的事情……。” 老X接着说道,“岛上工作是挺单调的,可又离不开人,条件比城里差的远,每天的工作几乎是一样的,做久了也挺烦人的。可我们都知道,不能怨天尤人,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啊。灯塔该亮的时候不亮,对我们来说就是失职,就是犯错误,就是大事故,海上就可能出现海难。所以大家伙都有一种责任感,自然就有尽力把工作做好。” 第二天凌晨4点12分,小X就已经起床上灯塔了。我们睡的被褥潮湿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这是我们所始料未及的。由于被褥太潮湿,我一大早也醒来了,看到他上灯塔,也就跟着上了灯塔。关灯,检查线路,擦拭灯笼,清洁透镜,他做的娴熟而有条不紊。随后他又开始清扫楼梯,最后又检查一遍各种器材才下塔。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这时还不到5点半。
嵊泗,舟山群岛上的一颗明珠(Shengsi, a beautiful mini city on Zhoushan Islands)
嵊泗位于长江和钱塘江入海口交汇处的东海之中,是浙江省最东部,舟山群岛最北部的一个海岛县。与上海隔水相望,距上海芦潮港仅17海里,南临“海天佛国”普陀山。嵊泗列岛得景独秀,素有“海上仙山”之称,是目前我国唯一的国家级列岛风景名胜区。碧海奇礁,金沙渔火,四季各异,自然环境清馨幽雅,渔家风情浓郁诱人,给人以返朴归真之感是喜欢海岛旅游的好去处。2007年8月,本人有幸前往舟山群岛考察守塔人的生活。在镇海航标处和嵊泗航标站部分领导的陪同下,我们考察了半洋灯塔和花鸟山灯塔,访谈了部分常年生活在灯塔上的守塔人。在孤岛上工作和生活是艰苦的,而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孤独。很多时候,岛上就只有2个人,正如一位守塔人所说的那样:“开始时还可以聊聊天,到后来连能说的话都找不出,人就像是死了。”对于游客而言,孤岛上的风景是诱人的,有蓝天、白云、海风、海鸥,诗一般的背景。但在那些常年生活在这些岛屿上的守塔人的眼中,这种背景却没了诗意。人是社会动物,他需要群体,需要交流,情感的交流。
圣淘沙---人间天堂(Sentosa: a paradise to visit)
新加坡是一个精致而美丽的城市国家,也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国家之一,干净得有些让人惊讶。初到新加坡,你便会明显感觉到,新加坡国民的认同意识非常强烈,几乎人人都为自己是新加坡公民而感到自豪,所听到的大都是对这个城市国家的溢美之词。 (图片来源:http://image.baidu.com)
蚂蟥:可怕的吸血虫 (Leeches: a kind of awful bloodsucker)在老挝北部山区,每天早上浓雾都会笼罩着Lanten山寨,仿佛整个宇宙间只有那么几间低矮、破旧的茅草屋,分不清方向,好像自己是站在世界的边缘,再往前多走几步就会从地球上摔落下去。记得初到山寨,第一次看到这种天地浑然一体的景象时,心里觉得好慌,总有一种远离人群、与世隔绝的恐惧感。地面的小草上挂满了露珠,潮气很大。这个时候最忌下田地或走进树林,因为小草上粘满了吸血虫,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蚂蟥。老挝北部山区的蚂蟥特别大,饥饿的蚂蟥约有两厘米长,等它吸足血后,足足有小拇指那么大,软绵绵、鼓囊囊的,让人看后头皮发麻,即刻全身便会起满鸡皮疙瘩。刚来时,因为没有经验,一大早起床后便往往林子里跑……去解急,结果回来后发现只穿着拖鞋的脚面上竟然爬了十几条软绵绵的扁形小虫,但没有丝毫感觉――这是最可怕的。那些刚刚爬上身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吸血的蚂蟥,可用手将其轻轻摘去,但如果它们已经进入皮肤,开始吸血时,千万不能急于将其拔出。那样会把它们拽成两截,留在皮肤里的那截就很难取出来了。当地人常用的方法是,用软底子拖鞋轻轻拍打伤口的上方,将其拍打出来就可以了。蚂蟥被拍打出来后,伤口会不停地流血。这时最好用碘酒清洗伤口或在伤口上洒一些消炎药或云南白药,用药棉把伤口封住,再用医用纱布或者创可贴把伤口包扎好。在热带丛林里,伤口很容易发炎,因此,任何外伤都需认真处理,否则一旦伤口被感染,麻烦就大了。因为老挝的医疗条件很差,几乎所有Lanten寨子里都没有诊所,哪怕是最简陋的。
(吊挂在叶子上的就是可怕的蚂蟥) 难忘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Unforgettable days and nights living with Tu Yao, a native ethnic group residing deep in Da Gui mountains)身居大桂山脉深处的土瑶人,除了没有医生、没有钱医治疾病外,他们对医疗卫生也缺乏科学的认识。他们相信当地的中草药和赛迭的法术,而普遍对世面上的西药持怀疑态度。每当家人患病时,他们往往求助于当地的赛迭为患者进行施法仪式。本人在土瑶山寨考察期间,曾多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其中赛迭(即法师)为一个一岁多的女婴施法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每每想起,总让笔者心惊肉跳。那是本人刚入瑶山不久的一天傍晚,房东的孙女由于整日赤脚、光屁股在冰凉潮湿的泥土地上爬行玩耍,着凉感冒已多日,家人一直没当会事,这天忽然发起高烧来。笔者串门回来,见一家大小都围着女婴,神情紧张,女婴的父亲抱着她,发疯似地呼喊着女婴的乳名。本人凑近一看才知道,女婴由于高烧在不停地抽搐,开始时只是翻白眼,后来手脚抽动,口唇发紫,口吐白沫。其爷爷则在一旁烧香请神驱鬼,这时只见其曾祖父从门框上取了一根生满污锈的钢针,在女婴的头顶上乱扎,在场的几个小孩赶忙去叫来了邻居,他可能懂点医术。他进门后,接过老人家手中的钢针,在孩子的手心、脚心、脊背及肚脐周围一阵狂扎,约莫五分钟后,女婴终于醒过来,而其爷爷还在翻看经书,施展道法。“适者生存”,山里的孩子毕竟是山里的孩子,没过多久,女婴就又开始与她姐姐在泥土地上玩耍起来,家里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小孩发烧抽风,山里土瑶人用钢针乱扎的事,本人在进山之前就听说过,要不是那天亲眼目睹,还不会相信那些传言。对于女婴爷爷在那样紧要的时刻还在求神拜鬼的行径,当时本人非常不满。但事后想,土瑶人如此信神拜鬼,能责怪他们愚昧无知吗?面对如此的生存环境与条件,除了求神拜鬼外,他们又能求助于什么。科学?对于他们来说它要比鬼神抽象得多、遥远得多。面对强大的自然力,他们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助无力,他们不求助于神灵还能求助于谁呢?田野里的“清道夫”( "Asmen" in the remote mountain villages)在Nam Deang的老寨子里,几年前曾有NGO组织来此改善Lanten 村民的卫生环境,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文化观念,给每家都修了一个水泥蹲坑厕所,想以此来改变Lanten人几百年来在野外方便的习惯,而且深信他们为村民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好事,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花钱雇人修建的水泥蹲坑不仅没能改变Lanten人方便的习惯,而且占去了村里的许多土地,至今一个 个水泥蹲坑依然裸露在村里,反而更加影响了山寨的容颜。实际上,在山寨里,修建茅厕有许多问题,一是一家人都将大小便集中在一个茅坑里,需要人不断清理,而且气味大,容易招苍蝇;二是Lanten人没有用大粪作肥料的习惯,他们世代生活在群山峻岭之中,树丛中随处都可以大小便,所饲养的狗和猪是天生的最尽责的清洁工。它们会及时地把地面上的粪便处理得干干净净,小便则会渗入泥土里,一点都不会影响环境。在山寨里,猪和狗都是散养的,它们成天在村里和树丛中巡视,寻找一切可以食用的东西。如果早上起床后,你往村边树丛中走去,肯定会有一两只狗或猪紧跟着你,在你方便时,它们会不耐烦地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守候,不时地叫几声,提醒你尽量快点。等你起身离去后,它们会马上处理你丢下的“垃圾”,把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另外,NGO组织修建的那种茅坑,每次用完后还得用水冲洗,村民们哪有那闲功夫。在他们看来,那根本不是人类要做的事情。 田野里的吃(unforgettable foods eaten during my fieldwork)我下寨子几天后,由于肚子里没有什么油水,饭量由原先每顿只能吃一小碗米饭增加到两大碗。实际上,这只是山里一个两岁多孩子的饭量。进山后的经验告诉我,每顿饭都要尽量多吃点,因为这里吃饭不是按时按点的,吃了这顿,下顿饭几时吃,谁也说不上,尤其是晚饭,有时会拖到晚上八、九点,饿得人心里发慌。现在下寨子,即便是水煮野菜或是盐水下饭,我都会想法让两大碗米饭下肚。在寨子里,到处可以看到孩子们一边玩耍一边吃用芭蕉叶包着的白米饭,上面只是洒了些盐巴(见照片)。通常的情况是,如果没有外人来,家里人是很少摆桌子吃饭的。煮好一大锅米饭,谁饿了就撕一块芭蕉叶,舀几勺米饭,再在上面洒些盐巴或者放些自制的尖椒酱,一边与人说话,一边用手抓食,随后喝几口生水,扔去芭蕉叶,这饭便算吃完了。 在大多数Lanten山寨里,平日里闲在家里的大人或小男孩,会去村边的小河去捕几条小鱼回来,放在香蕉叶子里,加点食盐,包好后埋在火炭里,几十分钟后刨出来食用,可算是当地的一道美味菜肴。当地捕鱼使用一种特殊的、以橡皮筋为动力的射枪(这种射枪是他们自己发明的还是由其他文化区传播来的就不得而知了)。另外,捕鱼还需一副潜水眼镜,这些都是他们从南塔市场上购买回来的。 捕鱼通常是男孩的事情,而到小河里去捞洗河藻则是小女孩常做的事。如果家里来了客人或实在需要什么菜肴佐餐的话,家里的小女孩就会到村边的小河里捞河藻,然后就地将其搓洗干净,拿回来加点粗盐炒着吃。在没有其他任何菜肴下饭的情况下,河藻的味道还算不赖。如果小女孩做事不那么细心,吃的时候可得小心咀嚼,因为常常会吃出小石子来。另外,吃这种河藻时,不能细细地品味,否则会感到多少有点腥味。 在田野里,无论当地人吃什么,你一定要吃得下、吃得饱,即便是那些最让你倒胃口的东西。记得我在瑶寨做田野时,一个深秋的下午,有位老乡来房东家请我去他家吃“野味”。由于许久没有吃到腥味了,我便愉快地答应了。当我走进那低矮的草屋后,看到地上火堆边放着七、八只小田鼠,我才明白所谓的“野味”是什么东西了。当时我还乐滋滋地想,他们能把小老鼠视作“野味”,我为什么就不能呢?但是,当他们将小老鼠的毛烧干净、刨膛后,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原来这些小家伙是他们几天前捕到的,肉已经腐臭。但在当地人看来,肉是珍贵的,哪怕是已经腐臭了的肉。更让我为难的是,当地人还有敬菜的习俗,即用筷子夹菜喂到你嘴里,当主人将小老鼠那带着细细尾巴的小屁股喂到我嘴里时,我咀嚼了半天都难以下咽。从那以后,每当再有老乡请我去吃野味时,我总会先问问是什么东西。 田野中的酸甜苦辣( Joys and sorrows experienced in the fieldwork)2000年7月的一天,我背着行装,满怀信心和期望,走进了广西大桂山脉深处的土瑶山寨。当我在大桂山脉的沟壑中艰难地爬行了几个小时之后,来到距集镇最近的明梅乡暗冲寨时,尽管脑海里已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但映入眼帘的山寨景象还是令笔者吃惊:几十年没有翻修过的黑黝黝的破旧民居(还有几间茅草房夹杂其中),简陋的家什,营养不良的老人和成群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孩子,以及古老的生活与生产方式,这一切只有在五、六十年代的电影里才看到!这是土瑶山寨留给我的第一印象。 在土瑶山寨调查的那段日子,尽管我在生活上得到了房东及许多土瑶乡亲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但由于语言、风俗、饮食以及气候、地理环境上的巨大差异,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痛苦。记得刚进山寨那阵,由于水土不服、蚊虫叮咬,不到一周,全身就生满了疥疮。当时正值盛夏,不仅已有的患处难以愈合,而且每天疥疮的数量还在增加,令人心怵。由于山里缺医少药,房东家只得每天到野外去给我采草药,用火烧烤后敷于患处,致使我的内衣几乎都被染成了墨绿色。最让我痛苦的是,除了患疮奇痒难忍外,夜间草席下还有无数的叫不上名的小虫会不时地叮咬你,使你防不胜防。山里的气候变化无常,我时常在走村串寨时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淋得像个落汤鸡,在那陡峭泥泞的山路上已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跤。在寒冷的冬季,除了参与劳动和走访家户外,只得蹲坐在火堂边烤火取暖,任凭烟熏火燎。此外,还有那孤寂的没有灯光的漫漫长夜,如此种种,都会让人难以忍受。记得有一次我在昏暗阴湿的木房里发呆时,房东奶奶怜惜地看着我说,“瞧这孩子,不好好待城里,跑到这深山里来活遭罪,真是可怜。”是的,在那间昏暗的小木屋里,我也曾多次问过自己,“我究竟来这里做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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